
在陈彦的原著里,何大锤还姓郝,是剧团里的闹 派人物,技术不怎样,闹事的水平一流,总爱小事化大,大事化成极端大件,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。
剧团里有两个敲鼓的,胡三元和何大锤,因为胡三元比何大锤的工作时间要长,所以胡三元也算是何大锤的师父。
但何大锤从来没有对胡三元服气过,虽然自己敲的鼓从来不在点儿上,但依然不影响他的自信,更是与胡三元明争暗斗。
胡三元因为《洪湖自卫队》的大炮事件,最终定性为过失杀人而被判了五年。

其实是没有直接证据来证实胡三元是故意的,但因为黄正大揪着不放,既不站出来帮胡三元说一句话,反倒把事件恶化,往更重的方向说。
如果单位出面替胡三元澄清一下,胡三元根本无需坐牢的,但黄正大偏偏要往重大事件上靠,胡三元就只好劳改了四年,因在劳改时出演了两场文艺会演而减刑一年,由公安同志友好地将他带回到了原单位。
胡三元还能被公安护送减刑回来,这本身就让那帮挑事儿的人看不惯了,尤其是何大锤,到处打听胡三元是否是戴着脚镣手挎回来的?为何还有公安护送?胡三元居然还满面笑容。
何大锤开始在团里到处说,这个世道真是世风日下了,连胡三元这样的人都还能减刑回到团里。
自从胡三元离开后,何大锤自然当上了团里的香饽饽,唯他独一份,哪所敲得再不济,也只有他这么一个司鼓手可用。
可胡三元这下提前回来了,有了备选人,关键技术还过硬,在演员们责怪他节奏不对换人时,何大锤也开始有了危机感。

何大锤最拿得出手的,不是敲鼓,而是闹事。
在团里煽风点火,制造对立,又将胡三元的事件进一步往大了吹,胡三元刚刚释放回来,团里也怕影响,只好让何大锤继续敲鼓。
可在易青娥在四位老艺人的提拔训练下,开始从火房拉出来排练《杨排风》后,司鼓手的位置就非胡三元莫属了。
何大锤不服,不停地闹事,但也奈何不了众人的意见。
此时的团长与主任,已经换成了朱继儒了,黄正大被平调到了县食品厂当经理去了。
黄正大走前,何大锤是他的得力跟班,是黄正大的重点培养对象,是往副团长的位置靠的。

何大锤在团里不停地跟胡三元斗,作为新团长的朱继儒出来调停,私下找到何大锤说他是前主任黄正大的骨干,要进步才有机会上升一步,注意影响。
何大锤很吃这一套,便一直以进步和影响来约束自己,以求他日真的能提为副团长。
朱继儒用这一招,让何大锤在团里消停下来,大家都要胡三元敲鼓,何大锤便无事可干了,他就只能喝酒消遣,将自己喝成了个酒鬼。
大家说,朱继儒把何大锤养成了个大爷,只有朱继儒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法子把何大锤按下来的,只需要给他画个大饼。

剧团要去外地演出了,无鼓可敲的何大锤,自然是留在家里。
在剧团要走的那天大清早,何大锤居然跑出来“点天灯”,对象是七八只老鼠。
“点天灯”本来是古代最残酷的一种刑罚,将人用麻布包裹浸油倒立挷着,用火烧,像只蜡烛一样。
何大锤把老鼠烧得到处乱窜着惨叫,听着让人毛骨悚然,大家都骂他。
演出结束后,老艺人苟存忠因为表演吐火而猝死,所有人都将这个不好的兆头归因到了何大锤点天灯上面。
将苟存忠的丧事办完以后,下葬那天,醉汉何大锤居然又抓了一只老鼠来点天灯。
大家听到后都在心里想,何大锤这小子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。
不知是真的应验了,还是有因果报应,何大锤所做的事,真的就反噬在了他自己身上。
他死得很惨。

何大锤自然是没有当上副团长,他找朱继儒理论,可朱继儒自有一套说辞,选干部是要民意的,要大家投票。
谁又会投何大锤呢?
易青娥和古存孝当上了副团长。
何大锤升职泡汤后,每天都抱着个酒瓶子将自己喝得醉生梦死,还不忘骂朱继儒是个阴谋家。
再后来,大家有半个月没有见到何大锤的身影了,一开始没人在意,但时间一长就觉得不对劲儿,于是报了案。
何大锤的尸体是在院里的那口枯井里发现的,是在地震时干枯的。
把何大锤捞起来时,真是惨不忍睹。
他已经被老鼠啃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具白骨,在井底时,他的白骨周围还围着一堆的老鼠,手里还紧握着一只酒瓶。
何大锤是自己喝醉了酒失足跌落进去的。
这口枯井平日里都是盖上井盖的,剧团外出演出时,一群小孩儿把井盖掀开了。
这是巧合意外,似乎也是因果报应。
何大锤怎么也没有想到,自己会是这么一个惨状死法,将自己的命还给了老鼠。
真是一报还一报,人在做,天在看场外配资公司,举头三尺有神明。
兴盛网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